又一場夢
醒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很急促,淚水順著眼角滴落在枕頭上。我看了下時間,剛剛一點多。恍惚了片刻,我才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這場夢由幾個場景交織在一起,我無法梳理清晰整個故事,只拾起了一些記憶碎片。
片段一:
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大都市,公園裡蕩漾著孩童嬉戲的歡聲笑語。我穿梭在灌木叢中的小路上,有個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回頭看,居然是 X。X 和我是高中同學,說不上是關係多好的朋友,但在當時是經常在一起玩的人。沒想到,十年後,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能遇見熟悉的人。
醒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很急促,淚水順著眼角滴落在枕頭上。我看了下時間,剛剛一點多。恍惚了片刻,我才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這場夢由幾個場景交織在一起,我無法梳理清晰整個故事,只拾起了一些記憶碎片。
片段一:
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大都市,公園裡蕩漾著孩童嬉戲的歡聲笑語。我穿梭在灌木叢中的小路上,有個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回頭看,居然是 X。X 和我是高中同學,說不上是關係多好的朋友,但在當時是經常在一起玩的人。沒想到,十年後,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能遇見熟悉的人。
諾蘭導演在電影《奧德賽》中,很巧妙地塑造了一個看似充滿神明的世界。沒有一個神以明確的形象展示給觀眾。你可以把故事中的狂風巨浪和電閃雷鳴看作是波塞冬和宙斯對主人公的懲罰,亦可以當作是單純的自然現象,古時候的人,難以抵抗自然之力,只能對它充滿敬畏,把它當作神。在奧德修斯身旁時常現身的雅典娜,她的形象也只是來自於進攻特洛伊城的那個夜晚,在雅典娜的雕塑前,奧德修斯親眼目睹的被砍下頭顱的普通女人。
端午過後,公司的一個新規定打亂了我原本趨近穩定的生活節奏——每個月加班至少 16 個小時。起初,公司在郵件裡說的是,現在智駕產品迭代的速度很快,以前的產品設計節奏已經無法滿足客戶的需求,所以需要投入更多時間來奮鬥,提倡每個月加班至少 16 小時。但在後來的管理層會議上,領導說了,這並非是「提倡」,而是「必須」。
我們的加班時長是這樣計算的。下班的打卡時間減去上班的打卡時間,再減去午飯和午休的 1.5 小時,再減去晚飯的 0.5 小時,多出來的時間才算是加班的時長。也就是說,如果我每天早上 8 點來公司,只有晚上 6 點後的時間才算是加班時長。
端午前夕的週末,連綿大雨剛剛停歇,我來到了古林鎮。正午時分,鎮中河道的龍舟賽事剛剛落幕。喧鬧的人群漸漸散去,街坊歸於往日的靜謐。走入茂新村,成片的藺草鋪滿田野,蒼翠蔥蘢。土地四周豎立著一根根木樁,繩織的網格套在木樁上,穩穩罩在藺草頂端,防止藺草被大風吹倒。
在村中老教堂前的簡易鐵棚下,我遇見了一群休憩的身影。起初,我以為他們是在鐵棚裡工作的村民。但在下午兩點半的時候,他們三兩結對,騎著電動車,駛向田野深處。他們把一捆繩子綁在了腰上,拿起了鐮刀。
五月正值春夏交替,冷暖氣流交匯,多雲陰雨輪番上演,天氣變幻不定,卻也是外出取景的絕佳時節。我攜相機輾轉各地:在霞浦邂逅破曉晨光,於杭州遇見金光穿洞,在寧波等候到落幕晚霞。每次出行前,我都會規劃詳盡路線,多方核對天氣預報,唯恐厚重雲層遮蔽日光。所幸一路順遂,未曾落空,每一天遇見的光影,都剛剛好。
五一假期前一日,我搭乘高鐵奔赴福建霞浦。當地連日陰雨,好在天氣預報顯示,五一當日天氣放晴,有望邂逅海上日出。從霞浦火車站換乘小巴前往三沙鎮,順著盤山公路徒步登上山頂的花竹村。我先到觀景台踩點、選定拍攝機位,隨後返回提前預訂的民宿休整,早早歇息,為凌晨三點的拍攝養足精神。